最近,一位華人網友的爆料引爆討論:隔壁那套兩室半的公寓終於被清空了——不是欠租,而是裏面住了十幾個人。幾年來,深夜進出、淩晨派對、車位被占,鄰居投訴不斷。直到房東突擊查房才發現,屋裏沒一個是合同上的人。簽約的“二房東”早就不見蹤影,靠著低價租金把房子拆成“床位產品”在社交平台招租:一人五百,兩人八百,“車位充足”。兩室半的住宅,硬生生被拚成了一個“臨時村落”。連房東自己都說不清,到底住了多少人。

合同禁止轉租?在高房租面前,規則就是個笑話

很多人第一反應是:合同不是寫了禁止轉租嗎?但現實往往比條款複雜得多。合同隻能約束願意守規則的人。在高房租和強烈的省錢動機面前,有些人選擇把風險全部外包給房東和鄰居。

更棘手的是,這類問題往往是“曆史遺留”。這套房子的現任房東是後來接手的,租客卻早在幾年前就已入住。在加拿大,合法租約之下,驅逐程序漫長又昂貴。即便違規明顯,也要走流程、等裁決。鄰居忍,房東熬,問題就在灰色地帶裏反複拉扯。

從多倫多到卡爾加裏,“人形壓縮技術”正在加拿大蔓延

這種情況,並非個案。在多倫多、溫哥華、卡爾加裏、渥太華,類似的故事幾乎每天都在被講述:獨立屋裏住進二十多人;衣帽間、儲物間被改成“臥室”;有人睡在桌子底下,有人輪流使用床鋪。評論區裏,有人調侃這是“人形壓縮技術”,也有人笑不出來,因為自己正是被噪音、堵車位、消防隱患折磨的那一個。

有人睡桌子底下,有人賺得盆滿缽滿——誰是贏家?

必須承認,這並不是某一個族群“天生如此”,而是在高房租、高需求、低監管執行力的組合下,被不斷放大的生存策略。對一些新移民來說,這是“先活下來”;對另一些人來說,這是赤裸裸的套利。但當極限操作變成常態,社區承受的代價就開始顯現。

當極限操作成為常態,鄰居的忍耐還剩多少?

噪音、堵車、消防隱患、垃圾堆積……這些代價,最終由那些按規矩生活的鄰居們默默承擔。有人選擇忍,有人選擇搬走,但問題始終在那裏。


Brampton開第一槍!過度居住終於有人管了

正因如此,一些城市已經開始出手。安省Brampton推出了針對過度居住和過度轉租的新規,對房間面積、居住人數設下硬標準,罰款一路遞增。類似的政策討論,正在從“鄰裏糾紛”升級為市政治理問題。執行難、驅逐慢、監管軟——灰色地帶到底誰來填?可即便法律存在,執行依然昂貴。房東要花時間、花錢走程序,鄰居要長期忍受幹擾,而真正把規則踩穿的人,往往已經賺夠抽身。

留學生湧入,加拿大的“蝸居時代”要來了嗎?

當加拿大再次向國際學生敞開大門,大學在鋪路,政策在鬆動,人才流動幾乎已成定局;但在落地層面,住房、社區治理、租賃監管,卻明顯沒有同步升級。

新移民會不會越來越多來到加拿大?答案幾乎是確定的。但如果住房和監管的現實不改變,這種“蝸居式生存”,恐怕也隻會越來越常見。

來源:

https://universityaffairs.ca/news/universities-setting-sights-on-india-for-transnational-education-opportunities/